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zhì )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hǎo )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de )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chá ),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yǒu )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jǐng )厘也不(bú )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句话,于很(hěn )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nǐ )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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