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wàng )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段时间(jiān ),我能陪她(tā )度过生命最(zuì )后的这点时(shí )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gào )诉我你回来(lái )了?
虽然景(jǐng )厘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一个(gè )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le )。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èn )?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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