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jīng )的火车票(piào ),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dú )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nián )时间里一(yī )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之后马上有(yǒu )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他(tā )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de )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chà )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次(cì ),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wéi )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yōu )默的,删(shān )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说:搞不出来(lái ),我的驾(jià )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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