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tiān )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yī )不同的(de )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rén ),巴不(bú )得让这(zhè )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pái )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lèi )盈眶。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de )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xī )?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dà )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yīn )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duì )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yī )个越野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