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你们霍家(jiā ),一向树大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觎,万一我(wǒ )就是其中一个呢?万(wàn )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qí )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lí )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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