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安顿好了(le )。景厘说,我爸(bà )爸,他想叫你过(guò )来一起吃午饭。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lì )心碎。
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zhǔn )备一切。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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