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bú )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yǎo )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dào )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le )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jun4 )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jiù )睡着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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