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bà )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jiǎn )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ma )?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jiù )在自暴自弃?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chóng )复:谢谢,谢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dǐ )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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