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wéi )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含(hán )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le )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虽然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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