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ài )打听,你不要介意。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yě )僵了一(yī )下。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le )一眼。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tā )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qǐ )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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