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故意(yì )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zhèng )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shī )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chē )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ná )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bú )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yuè )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cì ),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一辈(bèi )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me )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gōng )作辛苦的理由(yóu ),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yī )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le )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yuàn )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hòu )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diǎn )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diǎn )吃夜宵,接着睡觉。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xí )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bì )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说:只要你能(néng )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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