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diǎn )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gān )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zhuā )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yǐn )约的轮廓。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le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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