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zhī )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cái )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所以(yǐ ),这就是他历尽千辛(xīn )万苦回国,得知景厘(lí )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tā )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jǐng )厘听了,眸光微微一(yī )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huò )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shí )么,因此什么都没有(yǒu )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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