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yàn )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yī )起?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xiàng )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jīng )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zhī )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sì )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chóng )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fèn ),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dào ),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zhī )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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