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bú )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听到这句(jù )话,顾(gù )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shì )因为我(wǒ )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qīng )尔终于(yú )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哈。顾(gù )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yǐ )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jì )上大部(bù )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le )问他,而傅城(chéng )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dào ),他也(yě )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傅城予说:也不是(shì )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jīng )历过这(zhè )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de ),我给(gěi )不了。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niǔ )头就出(chū )了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