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但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ér )且是交通要道。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fèn )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dì )一个剧本为止。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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