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bìng )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bǐ )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xī )。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shǐ ),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cǐ )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zhè )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jiān )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cháng )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所以(yǐ )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今年大家考虑(lǜ )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tóu )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gè )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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