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不由得(dé )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微微蹙了眉,避开道(dào ):我真的吃饱了。
陆与川无奈叹息了一声,我知(zhī )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爸爸跟她没有你以为的那种(zhǒng )关系。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néng )抵挡得住?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zhè )可真是(shì )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wǒ )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慕浅(qiǎn )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nǚ )人。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dāng )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zài )来打扰你了。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yóu )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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