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mài )给车队。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mù )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zhěng )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hǎi )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wéi )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于是马(mǎ )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cì )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rán )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hòu )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yì ),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de )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yī )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rén )物,需要经历一定的(de )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wèn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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