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wéi )什么还能不(bú )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shí )三年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cǐ )时一凡已经(jīng )是国内知名(míng )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yú )明白原来一(yī )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shì )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bào )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shàng )。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路(lù )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gè )时候对方就(jiù )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yuán )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shì )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rén )家大腿或者(zhě )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jiā )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rùn ),不亦乐乎(hū ),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shí )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biān )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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