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biān )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dé )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bú )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kě )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眼看着日头已经(jīng )在往下落,张采萱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她如今喂奶呢,不(bú )敢饿肚子,万一没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归可才两个月呢(ne )。
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qián )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然后再轻(qīng )轻关上了门。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kàn )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qín )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le )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wū )子的(de )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秦肃凛伸手揽(lǎn )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wǒ )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那边也(yě )不知(zhī )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pà )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不止如此,最近外头天气(qì )好,野草长势不错,他抽空还去割草回来喂。家中的马本(běn )来是陈满树打理的,包括割草,现在有进文接手,他那边(biān )也乐得轻松。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tīng )明白(bái )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de )面色(sè )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nǎ )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tā )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jǐ )个人相信?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tóu )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tái )手去(qù )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zhe )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bèn )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dǎi )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tài )会。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kǒu )气道(dào ),采萱,别太担忧了,经历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上,谁都靠不住,我们自己且好好活着吧。尽力就(jiù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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