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shàng )过几(jǐ )次(cì )床(chuáng )张(zhāng )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zì )己刚(gāng )才听(tīng )到(dào )的(de )几(jǐ )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顾(gù )倾尔(ěr )微微(wēi )红(hóng )了(le )脸(liǎn ),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fǎ )辩白(bái ),无(wú )从(cóng )解(jiě )释(shì )。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