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以后每年我(wǒ )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chūn )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sì )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rén )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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