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yào )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nín )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这时候老枪一(yī )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dào )第(dì )一个剧本为止。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shì )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yī )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de )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hòu )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chē )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wǒ )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de )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时候(hòu )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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