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méi )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hǎo )。中国队在江津把(bǎ )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yī )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jìn )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fāng )一个没事撑的前锋(fēng )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biān )上传,最后一哥儿(ér )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jiù )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yú )打边路。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yǐ )归结在人口太多的(de )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jiàn )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qī )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gè )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成功(gōng )啊,你们连经验都(dōu )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rén )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shuǎ )流氓。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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