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guò ),我(wǒ )知(zhī )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shēn )经(jīng )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cóng )前(qián )没(méi )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mù )浅(qiǎn )点(diǎn )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fù )先(xiān )生(shēng )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顾倾(qīng )尔(ěr )只(zhī )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zhī )能(néng )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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