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bú )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shù )都(dōu )考不到。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wěi )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jiě )那(nà )个。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bǐ )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xī ),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低着(zhe )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yǎn )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de )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dàn )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shè )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yīn )影。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qīng )重(chóng )。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tān )欲,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kē )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lǐ )都是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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