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shēng ),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shì )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de )必要了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dǎ )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ma ),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xiù )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后续的检查都(dōu )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shuō ),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dé )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他(tā )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只是剪着剪着(zhe ),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