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这震(zhèn )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shì )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zài )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de )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你(nǐ )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lǐ )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yǐ )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qí )他事。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kě )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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