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běi )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wú )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qiě )对(duì )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dà )学(xué ),黑龙江大学。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lái )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guò )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zǒu )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xià )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zǒng )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guò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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