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duì )方接近底(dǐ )线的部位(wèi ),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shì )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jī )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jì )术比较好(hǎo )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shì )个好球。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ba ),看国际(jì )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guān )察。这个(gè )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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