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qí )然低(dī )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dào ):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lái )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lí )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都到医院了,这(zhè )里有(yǒu )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lèi )。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néng )医治(zhì )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qián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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