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jiā )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dì )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bǎ )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不(bú )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dào )明(míng )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dào ),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仲兴闻(wén )言(yán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qián )是(shì )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两个人去楼(lóu )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le )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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