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对此容隽(jun4 )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yào )面对的。
谁要你留下(xià )?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zhe )上课上课,你也不会(huì )来家里看我,更不会(huì )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duì )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dàn )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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