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么一两天而已。
虽然这会(huì )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shí )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ān )城。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zuǐ )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shǒu )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le )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zhe )乔唯一。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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