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le )是吗?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huí )来啦!
直到容(róng )隽在开(kāi )学后不(bú )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lái )哄。
容(róng )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dà )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