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lǎo )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qū )公安局一(yī )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dà )多(duō )了,你进(jìn )去试试。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bìng )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mǎi )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cái )有(yǒu )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jù )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fēng )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jìn )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bù )艰(jiān )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lù )对面的面馆(guǎn )。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huí )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shí )我开始第(dì )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shí )我还略有赞(zàn )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lǎo )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cì )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diǎn )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jí )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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