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着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jiàng )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jiào )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好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的这张病床上!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dào )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jìng ),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yī )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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