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你(nǐ )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rì )子。
所以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zhù )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老(lǎo )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去念书,也是多(duō )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zài )一起的。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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