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zài )意,恰恰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qǐ ),你就是他的希望。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hǎo )像开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qù ),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几(jǐ )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