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霍祁(qí )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听明白了(le )他的问题,却只是反(fǎn )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tā ),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晨(chén )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jǐng )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què )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xiē )。霍祁然说,我爸爸(bà )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lí )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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