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wǒ )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jiù )已经足够了不(bú )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而他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xǔ )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zhěng )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dào )休息区,陪着(zhe )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lái )再说,可以吗(ma )?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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