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hái )没从刚(gāng )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qí )实没想(xiǎng )做什么(me ),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shí )客看热(rè )闹的眼(yǎn )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zhǎng )心画了(le )一个心(xīn ),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yì )更甚,很是友(yǒu )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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