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yǐ )后校(xiào )内出(chū )现三(sān )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wéi )这两(liǎng )个傻(shǎ )×开(kāi )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chē )一样(yàng )。
在(zài )以后(hòu )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lǎo )夏一(yī )躲,差点(diǎn )撞路(lù )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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