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ér )子,你冷静一(yī )点。许听蓉这(zhè )会儿内心慌乱(luàn ),完全没办法(fǎ )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shēn )上的视线,僵(jiāng )硬地转头看向(xiàng )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该有(yǒu )什么反应?
最(zuì )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许听蓉已经快步走上前来,瞬间笑容满面,可不是我嘛,瞧瞧你这什么表情,见了你妈跟见了鬼似的!
至(zhì )于往医院跑的(de )原因嘛,小姑(gū )娘警觉起来,再不肯多透露(lù )一个字。
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说(shuō )啊!容恒声音(yīn )冷硬,神情更(gèng )是僵凝,几乎(hū )是瞪着她。
陆(lù )与川听了,知(zhī )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gèng )担心,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qíng )急之下直接离(lí )开了。谁知道(dào )刚一离开,伤(shāng )口就受到感染(rǎn ),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cháo )床下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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