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tú )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kāi )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hàn )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lái )回学校兜风去(qù )。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hòu )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dù )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de )EVOLUTION字样,这意味(wèi )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当时我对这样的(de )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shuì ),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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