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lóu ),沈宴州追上来(lái ),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几个(gè )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zǒu )近了,看着他们(men )的穿着和谈吐气(qì )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沈宴州拉着姜(jiāng )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zuò )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shǐ )位上的冯光道:去汀兰别墅。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liǎn )惊慌地跑了过来(lái ):沈总,沈总,出事了。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zhī )前也都在忙着学(xué )习。他一直被逼(bī )着快速长大。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fú ),希望你不要打(dǎ )扰我的幸福。真(zhēn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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