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hòu ),尽管时(shí )常想出人意料(liào ),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wéi )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shuǎ )流氓。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ér )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zài )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zhè )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fēi )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chéng )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yàng )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shēng )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shàng )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méi )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le ),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fā )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de )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