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cǐ )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nǐ )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zhè )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rán )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yīn )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de )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dōu )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měi )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zhè )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chī )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shì )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qiě )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xué )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lái )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jiāng )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qín )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huǒ )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le )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kuài )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yuè )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de )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chē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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