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yàn )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lái ),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de )胡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霍祁然扔完垃圾(jī )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zài )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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